站在一旁满脸泪痕的剑书突然向月桐跪下,泣声道:“奴婢多谢姑娘。没有姑娘,二公子恐怕还在疼痛中。”
月桐急忙要扶起剑书,剑书却不肯,依旧跪着。
月桐叹道:“我也帮不了二公子减痛,只是和他说说故事。剑书姐姐,你快起来吧!”
剑书向月桐磕头:“姑娘上次替奴婢一舞,险些丢了性命。今日又机智过人地使出法子让大夫施针,姑娘大恩大德,奴婢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。”
月桐忙蹲下来,看着剑书的脸:“你快起来,我又不是种田的,你做牛做马有什么用。你要是想报答我还不简单,多带些好吃的给我就可以啦。”
剑书忍不住破涕为笑,站了起来:“姑娘,你真不是一般的小姐。”
月桐哈哈一笑:“我家那些丫头也这么说。”
萧逸之提着灯笼送月桐回房。他的脚步很慢很慢,慢得月桐怀疑他是不是在走。
萧逸之止步,望向天空,悠悠道:“你知道哪一颗是牛郎星,哪一颗是织女星吗?”
月桐狐疑地望向天空,向上指:“那颗是牛郎星吗?”
萧逸之点点头,意味深长道:“这牛郎星平时并不耀眼,冷冷清清,静静地守候在织女星旁。他只是在等适当的时候,架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