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甜丝丝到忘我,扎到舌尖才恍然惊觉,但那会,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    想到这,我的鼻尖忽然有了知觉,那股子沸腾的酸意就从这一点被打开,火舌燎原般,席卷了我的上身,四肢,手脚,眼睛……我的眼眶立刻就热上一圈。
    没一会,江医生回来了,他给了我足够充裕的时间,也许有三分钟,或许更多。可我大概让他失望了,还粘在椅面上,动都没动,保持着原先的坐姿,衣服皱褶都没变,僵硬得像是一动就会咔嚓咔嚓响那样。
    我从桌后跟他对视了一眼,他对“我怎么还在”这件事并没太多诧异,相反的,他的眼光里还有些许明了滴落在我脸上。
    他又走回置物台,屈身从下方柜子里取出一只闲置的玻璃杯,悬空在一旁的池子里拧开自来水冲洗。接着拔掉热水瓶塞,倒进去半杯开水,晃着烫了烫,倒光。最后才接满整整一杯,端着那杯水折回来,搁放到我跟前。
    袅袅白气从杯口冒出来。
    “喝点水吧,”他又在我对面坐下:“刚刚吃饭也没喝汤,不齁么。”
    “噢……”我呐呐应着,随即把两只小臂架上桌缘,打算双手包住水杯。
    江医生紧跟着提醒:“注意点,刚烧开的水。”
    我的手指也顺意地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