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有他需要的时候,才会发挥作用,不然的话,每天都能听见各种嘈杂的声音,看见各种污秽不堪的事物,也挺让人头疼的。
“刚才那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是谁?”巫穆知道了那边的大致情况后,转过身向旁边的姬沐晖问道。
姬沐晖想了好一会儿,才反问道:“哪个穿白衣服的?”
会场穿白衣服的太多了,特别熟悉的一个都没想起来,不熟悉的他就更记不起来了。
巫穆一听,就知道那人对姬沐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其实想想也是,如果真的很熟悉,就算姬沐晖性子再冷,也会客套几句,刚刚碰到段姨的时候,姬沐晖还停下来和对方说了一会儿话呢。
巫穆顿时觉得不纠结了,就这么一对傻叉母女,连面熟都没混到就想觊觎他家总裁大人,简直就是自不量力。
对于这样的人,巫穆还真没心思去理会,于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美食的怀抱中。
姬沐晖见巫穆吃得专注,不禁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意。他虽然不知道巫穆说得是谁,但是他当才问话时那满满的酸意他还是能感受到了。一直以来,都是他为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吃醋,偶尔换对方吃一次他的醋,感觉还挺新奇有趣的。
他也没心情去探究巫穆指的是哪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