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这时中方的记录员推了她一下,匆匆忙忙上车。
反应过来的杨光立即跟上,上车后对刚才的记录员道谢。“小哥,怎么称呼?说起来我们现在可是同事。”
她说得轻松,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天真和飞扬。
记录员小哥苦笑。“我叫郑晋。我们现在可不是同事。”
“不然是什么?”
“是战友!”
郑晋说得一脸严肃,挺直坐得非常拘谨,额头冒了层细密的汗。
战友这个词对杨光来说是沉重的幸福,她没有他那样的感触,给他递了张纸巾调侃的讲:“镇静,擦擦汗吧,放松一点。”她这个打酱油的自然感受不到他的辛苦,杨光只能尽量给他们调节气氛,让他们轻松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郑晋接过纸巾,迅速把额头上的汗擦干,也没在意她叫错的名字,又或者是他没空去解释,满脑子都在想会议的事情。
他看起来才二十四五,应该是刚做记录员不久,一下见着这么多大人物,紧张是难免的。
杨光没有再捉弄他,看向车窗外护送的警车,担心吴登会不会在半路下手?
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决了。看到空中紧跟的武直,杨光眺望远处,看到一辆不起眼的车正以相同的速度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