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阴沉下来。
冯婕妤脸色煞白,犹自不信道:“怎么会有麝香?不可能的......不,这香囊不是臣妾的......”
萧煜迫视着冯婕妤,怒道:“证据确凿,犹自狡辩,好个冯氏,朕往日倒是小瞧了你,殊不知你如斯歹毒,谋害皇嗣,一计不成再生一计,还妄图嫁祸她人,此等毒妇,怎堪为妃。”
冯婕妤闻得此言,惶恐的抱着萧煜的腿声泪俱下“臣妾冤枉,臣妾冤枉,臣妾不曾在香囊中添加麝香,望皇上明察,求皇上为臣妾做主!”
似是突然记起身旁的皇后般,飞快的转动身子,拉着皇后的凤袍道:“娘娘,您救救臣妾吧,您向皇上求求情,饶了臣妾一回吧,念着主仆一场的情分,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呀。”
皇后恨声道:“素日里瞧着你像是个安分的,不曾想你如此心狠手辣,你太让本宫失望了!”
冯婕妤连连叩头喊冤,有些语无伦次道:“臣妾冤枉,求皇上皇后做主......皇上饶臣妾一回吧,臣妾再也不敢啦,再也不敢啦。”
萧煜对冯婕妤的苦苦哀求视若无睹,漠然道:“来人,把她带下去。拟旨:冯婕妤谋害皇嗣,罪大恶极,其罪当诛,念其孕育二公主之功,特网开一面,即日起废除封号,贬为庶人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