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里面没人照应,我们都跟着担心。她和赵公子的事情,还有商量的余地,爹,就先放了姐姐吧。”
白璟握紧了拳头,他冷冰冰答道,“你以为我这个做父亲的就不担心吗?我担心她没人照应,但我更担心她的安全!”
“爹——”白苏知道父亲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而是很有道理,她无从反驳。
“你不要再为你姐姐说话了。我如果放了她,她第一时间就会跟着那个什么赵东西跑掉!只有他离开戊庸后,我才能放白芷出来。”白璟打定了主意,他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。
白苏心中难受,却也没有办法,她只好又提起另一件事,“爹,明天起,我想跟着爹一起给人看病。”
白璟看向女儿,反应了片刻,并没有立即拒绝,而是缓缓问道,“为什么?”
白苏深吸了一口气,道,“我想有高超的医术。爹,今天我在酒楼里,碰到了一个突发心疾的病人——他就那么走了,就在我的眼前!爹,这种感觉好无力,我不想在病人面前束手无策,爹,求你让我跟在你身边习医吧。”白苏的眼泪几欲流出,她对着白璟跪了下来。
白璟动了动双唇,一字一顿地道,“不、行。”
“爹!求你了,传授我医术吧!如果再遇到这样的病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