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吃了。”
沈淮南主动请缨,“剩下的我来。”
川夏拒绝:“不用,回头你洗碗就行了。”
沈淮南很好说话,“可以,这也不妨碍我做这些事不是吗。”
川夏回头看他,他也望着自己,目光一如往昔。川夏说:“你不是讨厌做家务吗。”
“不一样,那时候没结婚。”
川夏疑惑,没办法理解他的逻辑。
川夏给自己倒了一满杯,沈淮南倒了大半杯。看着她的分配,沈淮南说:“偏心眼厉害。”
川夏不介意,煞有其事为自己辩解:“我很自私,你晓得。哪怕我对你说一万句我爱你,也不可能爱你胜过爱自己。就算说了,别说你不信,我自己也不会信。所以虚伪的话,还是少说为妙。你觉得呢?”
沈淮南沉默地凝望着她,微微叹气:“你呀,一点儿也没变。”
川夏反问:“我没变吗?恰恰相反,我觉得自己变了太多。现在我都快要记不得曾经的那个我了,或许你没觉得我改变,那是因为在你面前,我无需去伪装自己,没必要活得那么勇敢。”
沈淮南轻轻地松了口气,他最怕就连在他跟前,她也要伪装自己,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愿意宠着她的性子,如果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