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又担当得起?
可羊水破了有一会儿了不假,但淋淋拉拉流出的不多。引起胎儿窒息什么的,且还早着呢。
别说马婆子明白,被支派来帮手的婆子,自然也是懂的。只是被吴新有家的拿话噎住了罢了。
吴新有家的见大家都没话说,便对马婆子道:“请剪刀吧。”
屋里静了静。
大家都知道保小的是肯定的,实在不行请剪刀也是肯定的。只是现在还没到“实在不行”的地步吧。
并且这屋里根本就不曾备下止血的缝扎的等药材物什,就这么要剪人?
几位妈妈眼神闪烁,朝金妈妈瞧去。
老夫人交待她们来帮手接生,说怕年轻媳妇儿知事儿少,有该决断的地方不肯听接生婆子的,反而外行指导内行误了事儿。
可老夫人的重点是程家子嗣安全,至于旁的,并没多说。
连老夫人都一向注意着不掠二奶奶峰芒,她们这些下人,又哪里会去为个不相干的人去招惹二奶奶生气。
金妈妈寻思着,微微低了头,只管去瞧小婴儿那半条细腿儿,仿若没听到吴新有家的说话似的。
吴新有家的见荣慈堂来的几位都不说话,心里就松了口气,又有些小得意,到底这家是二奶奶当的,便是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