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不醒,两人心里难免都起过那最坏的念头。今天又见这般,带惊带吓的,可不就当真了。
武梁是被桐花嚎醒的。
这丫头边哭嚎边叨叨,就没个停。那眼泪滴在她脸上,实在痒痒得难受。
她睁开眼,便看到一个泪眼朦胧的女子,十四五岁的样子,梳着奇怪的丫环髻,小圆脸儿,长得挺大众,嘴抽抽得挺难看……然后意识晚几秒反应过来:这造型,这打扮,这谁?这什么情况?
看一眼屋子,描梁木案小轩窗,古色古香。
挺好看挺讲究,但是,不对劲儿啊。
下意识摸向小腹,那里痛疼得厉害。
尤记得车祸了,然后呢?武梁懵懵的。
桐花见她忽然醒了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然后吸了吸鼻子止住哭泣,下一秒就反涕为笑道:“姑娘你吓死我了,真是吓死我了!你身上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好?”
被吓的是她好么,哪儿哪儿都不好啊。
武梁瞧着桐花满脑门儿问号。这丫头眼里泪光闪烁,脸却如花儿般绽放,是个好演员。
见武梁抚着自己小腹脸色难看,以为她担心孩子来着,桐花兴冲冲道:“孩子好着呢,是个小少爷呢,如今已经抱到盛昌堂去了呢。”三句三个呢,语调都上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