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他到底也生出一丝好奇来,想看看她接下来准备怎么收场。于是他撤手站着,静等着她喘够。
武梁得了自由,大口地呼吸着。大概脑子缺氧不清醒,也是被掐得激起了几分真火性,她气还未喘匀,顺嘴就嗤道:“趁人病要人命,窝囊又龌龊的渣货!”
声音竟然有些大,让外面悄悄掩近留神听动静的桐花吓了一大跳。姑娘这是魇着了么?竟然敢骂二爷啊?这下还会有命活吗,完蛋了呀……
她忙悄悄又退后了两步。
程向腾听了,额上青筋也欢快地又跳了跳。他迅速探手又掐上她脖子,嘴里吐了一句“不知死活”,手下毫不客气的很用了几分力。
没有任何缓冲的,武梁这下被捏得立马卡卡咳着往外倒气儿,她梗直着脖子,眼角很快沁出泪来,很有些楚楚可怜。
可她脸上的倔强却依然那般明显呢。于是程向腾不松手,甚至更用了几分力。
有本事,撑到死看看。
这一次,肺里的憋闷更快袭来,让武梁身子发虚,头脑发昏,腿脚无力。她再次感觉离死神如此之近,让她好想快些了断,好快些脱离那种难受。
她很快放弃了挣扎,或者说她无力再挣扎,只身子软软地直往下坠。
可程向腾还捏着她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