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合府的仆从下人,出了错被罚了,也不是没有硬气的,但有谁硬气到底了呢?到最后,还不是一样会服软。
甚至他自己,从前战场上,也曾砍人无数,早觉得死了也够本了。想得豪气冲天的,可眼看着敌人的大刀要落将下来,心里也还是一凛一凛的。
何况一个小小女子。
所以能联想到这么烈性的词,连程向腾自己都愣了愣。
然后,程向腾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恶趣来。他手上再用了几分力,一边探究地盯着武梁。他倒要瞧瞧,当她真的死到临头,是会惜命变怂,还是仍彪劲不改。
武梁喉间再被加码,这次就真的嘴巴张得再大也无济于事了。
终于是时候了吗?只能做到这样了吗?强挣了这么久,到底没能给这个男人重创啊。
武梁心意难平,她再拧腰,提膝,边深喘着边蓄力准备着最后一击。
动作已经很缓很慢,但却毫无松懈罢休的意思。
程向腾忽地有一丝不忍。他心里清楚,她挣扎不了片刻功夫了。
刚才他暴怒,更多是因为她的阴损招式。可单就她的反抗行为来说,他其实是能理解的。
有房妈妈之死刺激着,再加上自己刚才的态度,她以为自己小命难保,所以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