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程向腾,又道:“二爷,对不起了嘛,小的再也不敢了了。您这么巍巍似山皎皎如月一大大丈夫,就别和俺小小女子一般见识了嘛。”
手下还轻轻摇了摇人家的手臂,虽然没能摇动分毫。
程向腾忍不住开始鄙视这女人,刚才恶狠狠瞪他嘲他踢他咬他的是谁,现在软绵绵求他的又是谁?
软硬转换得如此流畅如此假腻象话吗。
程向腾顿了须臾后开口,问了今天最食人间烟火的一句话:“错哪儿了?”
语气还是冷冷的矜持的高高在上的,不过听起来似乎并不危险的样子。
武梁忽然福至心灵,妈蛋啊,莫非撒娇卖乖亲昵欢脱才是他最喜欢的模式?最说嘛。
她迅速狗腿道:“我哪儿哪儿都错了,”她看着程向腾,无比恳切道,“真的,我错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处人神共愤。我再也不敢了,我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。真的真的,我说到做到,请二爷相信我监督我指导我……”
程向腾被这种虚话搪塞得膈应,他嘴角微撇,不信之意明显。
“当真?”他问道。
可他不知道,自己的神色多是严肃冰冷的,如今虽然只是嘴角小动作,偏就显出了某种随和与平易近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