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,便极力地推介。
说这是我们这里第一天出道的清伶,嗓子亮堂堂的,身条更是嫩生得一掐一把水儿,爷领回去心烦了听个曲儿解闷儿,没事儿掐着玩也好。
至于暖床嘛,我们这里的女子没试过也见过,又哪有不会的。这丫头那窍没通过,所以紧致呀,正是好享受呢。
于是老霍对着毛六儿一副“你看吧,我就说”的表情。
毛六儿就叫嚷着要掌柜的再领几个开过窍的来,让大伙儿好比较比较屁股处到底有何异相……
——总之后来程向腾一想起当初这些个不堪的调笑,便心里十分别扭。
开黄腔他也会,只不过对象要是不相干的人才行。若这人和自己牵连上些关系,那真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腌赞啊。
所以程向腾很不想收。女人么,后宅里会少了么,看上哪个不行,何须要这种来路不明,出身污淖的。这卖唱的出身,和戏子娼妓也没多大区别了。
奈何他越推辞那伙子人越来劲,后来那帮家伙便在那里热烈讨论起他是不是惧内来,说要不然不过收个丫头子,至于这般么。
最后老霍把长者辈份,上司身份也都摆了出来,说长者赐不可辞,让他少唧唧歪歪。
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人领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