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觉得不用改么?”武梁满含期待又问道。心里却暗暗来气,这男人又回到了装x模式,渣骨头好难啃啊。
程向腾脚步一滞,逼他开口?他偏不说。不改?不改就等着找淬吧。继续往前。
武梁急,忙换上半哀半怨的声调幽幽道:“还以为二爷既然肯替人家施救,就是原谅人家了呢,原来竟是我想多了?既如此,二爷刚才就扼死我算了,何必多留这么一口气儿呢?……还是说,二爷其实并不能作主后宅?”
程向腾黑脸,激他?挑拨?真是什么都敢说呀。
终是忍不住回头,甩了她一记冷眼。
不知道为什么,武梁就想起刚见到程向腾的时候来。那时候他快走出院门,然后也是这样子回眸一瞪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可是当初那一瞪之后,便是挟风雨之势的掐人。如今这一瞪,只尽显傲骄本色,毫无威胁性可言啊。
可见历史也总是在不断地进步的。
武梁抖擞精神,调高声调,叫那快要撩门帘的人,“二爷!能不能最后求二爷一件事儿?”
程向腾没有回头,但到底顿住了脚步。
心里默默哼了一声,有如今求的,早那么装腔作势地犟头做什么。
武梁见了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