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口气儿吊着。估记这会儿子也和小少爷一个样,只知道睡得任事不知的。”
唐氏对那位是不是即刻就死了,其实没有那么上心。原本让品绣在产房里见机行事的,既然产房里侥幸捱过去了,慢慢料理也就是了,并不急于这一时。这事儿交待给了徐妈妈,自有徐妈妈操心去。
只不过她被徐妈妈一句“和小少爷一个样”,引得有些不痛快,气恨恨地道:“模样长得那么妖俏,小小年纪就能勾引得爷们儿替她赎身,真是个下贱坯子。不是喜欢勾引爷们儿么?不是喜欢生么?仗着能生是么?我倒看看,生完了能是什么好下场!”
唐氏一口气说了一大通,微微有些气喘。徐妈妈轻轻替她拍着,口里应道:“奶奶说得是。”
待顺了气,唐氏看着身边襁褓,思忖着又道,“到时还是让人准备一副薄棺吧,南山庄子上埋了去,好歹有个坟头,将来这小子若问起自己的亲娘来,也不好十分说不过去。”
徐妈妈心道正该如此,等小少爷大了,知道生母难产而死也就罢了,若连个坟头都没有就难免让人猜疑了。
口里却直管夸道:“奶奶就是厚道,连这都想到了。要老奴说哪儿一扔不行,又不是什么象样的身份,还准备棺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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