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好好睡会儿觉,偏被你摇醒,扰了人清梦就想走?”她道,声气还是很弱,不过那挑眉斜眼的样子却跟个恶霸找茬调戏良家妇女似的。
“爷救你……”程向腾说了几个字就闭嘴,得了,哪用正经解释,这女人根本就在胡乱跟他搅缠嘛。
“既然救了,就归你负责了。”她慢慢往回缩手,一边把人往身边儿拉,一边眼神牵丝拉线的锁着他,还歪着嘴角一副无赖样,质问道,“想半途撂手不成?什么男人哪这是。”
看他近到身旁了,就抬手去握他的手。程向腾偏躲开,一边道:“就是这样的男人,你瞧不上就罢了,谁希罕你瞧上?反正就此撂开手让她自生自灭去,正好省得被人骂。”
敢骂他禽兽?死女人。
就听死女人信誓旦旦的样子道:“……不护自己女人的男人,还禽兽不如呢。”
程向腾嘴角抽抽,又想掐人是怎么回事儿?
……终于还是没走,等着大夫来诊了脉,开了药,安排了人去取药熬药,又看着她喝了睡下,这才交待了句“好生养着”,起身走人。
走了几步没听到她应话,不由回头看去。
见他回身,武梁才轻声道:“爷以后,都会救我么?”
程向腾一愣,一时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