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旧部下求情呢。
这都是小事儿,何况二爷以这种方式发话,唐氏难道还继续揪住个奴才不放不成。
二爷对她这般态度温软,唐氏心里着实高兴。徐妈妈她们直说叫她要端方大度,不能闹腾让人笑话,这致庄院里到底人多嘴杂,不定哪个嘴贱的就传到外间去了,一来会惹二爷不快,再者于自己名声也有碍。
可是看看吧,若不是她闹腾,二爷能这么专程过来给她解释一通吗。
可见女人也不能一味儿的好性儿。
她试探地问道:“那个妩娘,如何了?”
虽然这话问得她自己也有点儿心虚,毕竟那丫头算是她的势力范围,她不闻不问的,倒问起男人来了。
便又补充道:“偏我这两天身子虚,想来她也身子虚着,倒不想过去和她对过了病气。”
若是男人能主动说出因为房妈妈才去,一个小小洛音苑不宜再有人出事儿,说道出去好说难听什么的,那就太完美了。
谁知程向腾竟道:“现在曾妈妈在那边照应着,吃着药调理,应无大碍,等你身子好些了,好生照拂着吧。”
唐氏愣住,男人竟这般直接地要她照拂一个丫头?
唐氏心里十分的不痛快,也十分地后悔,早知道就不问了,直接找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