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什么实打实握在手里可以依仗的东西都没有啊。
难道还是只剩跑路一条道?连把个月子过完养养身子都不成?
程向腾这张虎皮能由她舞几回啊?这次舞了下次还管用吗?会不会越舞越招唐氏的恨呢?而程向腾又会不会由着自己不时扯着他招摇呢?
武梁有点愁,前路好迷茫啊。
为今之计,除了让桐花把剪刀磨得利利的,自己时刻塞进袖子里好歹壮个胆,别的没招啊。
桐花自从早上程向腾来过之后,本来还以为心可以安放在肚子里了呢,现在又被来了这一出儿,打击不小。
不过毕竟有惊无险嘛,她不象上次一次哭,反而很快兴奋起来。
以前只见过徐妈妈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,何曾见过她这般脸色难看最后灰溜溜的呢,可乐啊。
自己觉出事态不对时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,姑娘还是谈笑风生的样子呢,佩服啊。
姑娘最后还成功把徐妈妈给压制了,让她没能得逞反而灰头土脸而去呢,真好啊。
桐花很想表达一下自己对武梁的敬仰之情,却不知道怎么说好。
不过不用想她也知道今儿为什么能赢,以及姑娘的底气哪儿来的:二爷肯关照呗,徐妈妈只好收敛了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