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空房,她就感觉到了些空虚寂寞冷的意味儿。这和男人外出未归时独守的感觉完全不同,那时带着盼的热切,而现在,却有些被厌的冷意。
从洛音苑出来的徐妈妈却一路想着别的。
差使没办好,她可以重办,这不是多大事儿,就算唐氏会生气迁怒自己,骂几句也没什么关系。
只是那妩娘说二爷要为房妈妈致哀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若要真过几天才回房睡,那二奶奶肯定还得接着搓火,后天洗三唐夫人看了还是会生气,然后自己还得倒霉。
若是这个妩娘现在就没了,二爷倒不能把二奶奶就怎么样,只是他会不会接着多致些天哀呢?
若二爷再给二奶奶摔摔脸子什么的,二奶奶只怕越发不肯吃药不肯吃饭不肯睡觉了。
徐妈妈觉得,当务之急不是想法把这妩娘怎么着,而是先把二爷哄回来。二爷回来了,二奶奶顺心了,先把洗三这回给应付过了再说。
到底是夹着尾巴回来的,徐妈妈回禀时,便可劲把任务往艰难上说:
奶奶呀,不是老奴不会办事儿,而是对方太过防备啊。她一去,人家丫头和妈妈守在床前寸步不离啊,眼睛更是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让她连弹弹指甲这样的动作都遮掩又遮掩才完成的。
然后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