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提心吊胆的,身子都是僵的。
程向腾对她的反应却觉得十分有趣。他手下一动,她身子就一僵,他手一停,她又身子放松,再一动,她又……
脖子而已,就敏感成这样?
越发不停逗她,手就在那脖颈上抚来抚去的。
反复不停的,武梁就想,你丫的就是因此被咬的,有点记性没有啊。
便伸手去摸他的手臂。痂已经掉了,只是皮肤摸着还有微微的不平。
“怎么,还想啃啊?”程向腾问道,“爷可没让人知道是你啃伤的,为这都歇书房了,你怎么谢爷?”
武梁:“……谢谢爷。”心里却明白了,招唐氏恨也不算很冤枉啊,确是因为她让人家没男人睡的呀。
程向腾听了又闷笑。
笑了一会儿却问道:“那时,你真的觉得我会要你的命?”
这太耍赖了,那么明显的事情想不认帐不成?
武梁翻眼:“难道不是?证据尤存啊二爷,你当谁失忆么?”
那神态,那语气,还不愤着呢。程向腾又笑,“当然不是,爷怎么会和个小女人一般见识?”
武梁:……
那是谁掐她来着?
见武梁无语,程向腾又问道:“你说你当时为什么偏胡乱搅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