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又不给出个什么有用的招来,一时便很想甩开她的手算了。
不过既然敢上门来调拨半天,总不能让她白来,给这位姐姐大人找点儿事儿忙去。武梁想着,便道:“姐姐今儿看到二爷了吗?二爷手腕上有牙印伤呢,这会儿也不知道脱痂了没……”
她只是关心二爷不是么?别的可什么都没说。
让一圈人去猜吧,程向腾不说,估记没人能猜到她头上。
府里有胆的,也只有那位二奶奶而已。
别人猜了也就罢了,只是老夫人若也这么猜,就算再让着媳妇儿,到底也更心疼儿子吧。
端看这位会不会把话传给老夫人那儿去了。——她要她的命,她使点坏让秦氏跑跑腿儿,不算过吧。
她倒不怕唐氏知道,唐氏睡男人早晚会发现的,程向腾肯定自有说法。
秦姨娘听了果然很惊讶,然后就一路想开去:
二爷才回来这么二三天,竟然有人咬他?谁敢哪?
只有那个人才敢,也才会让二爷默不吱声。算算时间也正好,前晚歇在正房,第二天就歇书房了,再一天歇这洛音苑了。她说呢,二爷怎么突然往洛音苑跑,原来是赌气?
她得给老夫人说说去。害了她的孩子,害得她再当不了娘,害得她再没指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