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舍出来了,连国公爷名号都抬出来了,也算软硬兼施,可手里砝码用完,而女婿竟然只给她一个打了狠折的结果,相当敷衍。
最后女婿还撂她一句:“倒辛苦岳母大人为程家内宅事操心了。”
明显是将那贱人的挑拨放在了心上。
然后就请她去正院花厅喝茶,还骂喝婆子不会服侍,竟领着岳母尊驾踏贱地来了。说这屋子里门窗紧闭,憋闷难闻,没的污了夫人贵体,还就近踢了某随行婆子一脚。
这般明显的态度,让唐夫人十分不爽。更让她觉得不好的,是这两人间涌动的情愫。她是过来人,有些东西不必言喻也明白,虽然女婿最后走的时候头都没回一下。
所以人还得灭了,唐夫人想。
但女婿已经这般表态了,继续咬着不放的话她便也不再多说。说多了伤了脸,便不美了。
只在心里暗忖着,程二郎变了,不再是那个言听计从的女婿了。
唐夫人心里压着火,又怕自家女儿行事无所顾忌,又那么傻巴巴地端着药去让人家喝了就完了。她便反复交待自家女儿要笼住男人哄住婆婆为重,先将自己日子过好了,这人慢悠悠地寻机会收拾就行。
暂时么,就王八养在坛子里,先给她养小养瘪了,灭时水到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