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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吓晕了,总不至于还打吧?
可她到底想错了,人家都没动她呢,哪会让她装死。
徐妈妈弯腰,伸手就在她人中上死命地掐。
武梁哪里受得住,很快吸着冷气着睁开眼,嘴里大声哎哟着,意思是快住手,老子醒过来了。偏徐妈妈没听到似的,只管继续掐拧着不松手。很快武梁上嘴唇那里就破了一片皮,火辣辣的疼。
然后徐妈妈才松开手,冷笑道:“掐掐还是管用的。”
武梁急眼,抽手就给了她一嘴巴,把徐妈妈就抽愣了。
武梁却不停手,连续左右抽到徐妈妈,直到对方反应过来制住她的手,她还尤自喝骂道:“你个老刁婆,奶奶没说让你打人,你就敢打人?奶奶没让你掐人,你就敢掐人?你当你是个程府正头主子奶奶,大家都要看你脸色不成?你也不过是个下贱狗奴才罢了……”
人家虽然掐了她,但其实没打她,掐她原本等于救她。她现在打了人,能让她就这么占便宜吗?
最后的武梁,被收拾得很惨……头发散乱,衣襟半敞,身上到处都留下那起粗使婆子的揪花手无影脚。
桐花哭叫着抱着她的头,不住求告着“求奶奶饶命,求奶奶饶命,”只怕挨得不比她少。
武梁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