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来,把湿湿的宽袍兜身一罩,遮住两俱身子,这才一边跌跌撞撞走着,一边不时用嘴唇鼻端四下里厮磨着,还偶尔嫌弃一句:“两个月,就养了这么点儿肉?”
好像那肉不够他叼似的。
一路从池子里上了左岸。
说是上岸边隐蔽的地方先晒晾下衣物。因为荷塘的左岸不比右岸,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。
有一处往年清理的淤泥堆积,零星些许小草杂染其间。程向腾就抱着武梁来了这边低处,这里泥粉十分的滑腻,不会伤人肌肤,又有鼓高的土包遮挡,十分方便……行事。
武梁其实十分的疲累,身子夹缠得太久快要麻痹了的感觉,想必程向腾也不至于多轻松。不过不是找干净地方穿衣整理,而是被带到这种地方,她心里再也没有不明白的。她躺倒在泥粉上,看着明显意味正浓的某人。
身搭湿湿的衣衫,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,却也都突现了,更加诱人。
程向腾却没有第一时间动作,他只是抚开她脸前的乱发,细细的认真地查看描摩她的眉眼:嘴角噙笑,眉梢含韵,眼波流转,妩媚慵懒……
他也想细细描出她的神韵来,行于纸上……
武梁被程向腾看得都有些不自在起来,这白花花的日光下,难得的白花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