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心已起的样子,对于方子更是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防备劲头,任她怎么哄劝都不肯松口。
锦绣知道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了,并且空手套白狼想把人家那么不得了的方子得了,也确实没有说服力。
于是便表示自己这些年得的赏赐都留着呢,积攒得也有一些了……有让武梁开个价的意思。
武梁表示听不懂。
锦绣拉出程向腾来,说二爷都让她们好好相处来着,咱们姐妹可得互相扶携呀。好象真是亲姐妹似的。
武梁回她一声“噢。”
锦绣最后开始打感情牌拉关系,从自身的夹缝生活说起。说自己也是表面上光堂,内心里悲催,不能嫁人又无名无份,到了只怕也是个孤单一身……反正一把辛酸,说起来都是泪呀。
武梁:……终于说到正题了。
她积极感慨:“我日日羡慕着姐姐,能常陪二奶奶身边,又能常见到二爷,任谁也不敢欺负了去,再不会有烦心的事了,没想到姐姐的处境却是这般!”
愤愤不平后转恍然大悟,“都是那个徐妈妈挡了姐姐的道啊,若没有徐妈妈,姐姐自然是二奶奶跟前第一人,哪会受这许多的委屈。”
锦绣说那是当然,谁能和徐妈妈比呀。
她对徐妈妈自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