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有院子住着,丫头的月例银子领着,吃空饷啊。
不管怎么说,如今她的身份还是丫头,锦绣训骂她完全训骂得着。
武梁早看到芦花低头认错完那满眼调皮的笑,知道事成。便上前去携了锦绣的衣袖陪笑道:“芦花儿还小,进府时间又短得很,还在慢慢教。冲撞了姑娘,我替她陪个不是,姑娘就饶了她这遭吧……”边说着边把人拉进了屋里。
院里朱妈妈杨妈妈看着锦绣耍威风,好不羡慕。同样是通房丫头,洛音苑这个还是生过娃的,还不是因为一点儿小事儿被人致庄院的训得低头赔罪么?
曾经,虽然她们也是粗使,但说出去自己是致庄院的,那腰杆子也是硬的,和府里其他粗使婆子比,那话也是好使的,也是惹人眼热的。
可是如今,她们却要窝在这个窝囊的地方啊,真是窝火啊。
锦绣被武梁拉进屋吃茶,三言两语间就说到了方子上。
武梁装糊涂:“没有的事儿,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。”
锦绣沉了脸。武梁要一口应承说有,她还不会信。可她这般完全否认,她又觉得隐情大了,越发逼问起来,还要揪了芦花去见二奶奶去。
武梁没法,只得给她讲故事,“从前我在外面的时候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