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。
唐氏找了大夫来瞧,徐妈妈自己都说是吃坏了肚子,身体别的方面没毛病。她到底不过一个奴才,大夫才不管她是当红奴才还是过气儿奴才什么的,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开些补肠胃的药便罢了。
唐氏听说徐妈妈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年纪大了人就有些常见病发作,少不得又想起锦绣的那些话来。
也不知道往常徐妈妈给她端杯递盏时候,有没有掉些眼泪鼻屎啥的进去。平时说话她一般不跟她脸儿对脸儿,总在她的偏侧位置,也不知道有没有口水啥的喷她身上……
她从小被徐妈妈奶大的,她身上的不管是奶腥还是汗臭味早就闻习惯了,如今又总和她相处一室,所以会不会自己不觉得她身上有味,而别人一闻就觉不舒服?
那自己平时有没有被她沾染上过些什么呢?
唐氏一阵一阵的发恶心。
甚至想到,二爷最近不爱回院,是不是也有嫌弃这屋里味道难闻?连洛音苑那位坐月子那封闭憋闷的地方二爷都去呆过呢。可见如果她这里有味道,只怕比洛音苑那时更甚呢……
唐氏很心烦。
毕竟锦绣用量不多,徐妈妈捱了几天也慢慢转好了。也怀疑过席面的菜品是不是被做过手脚,着人去查。那席面备的份量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