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过去了。这时代的表演,都是一过性艺术,没有个录像什么的叫你复盘再看的。
所以不管是欣赏还是总结经验教训什么的,做为行内人,就只能看现场版。
剩下看场的只有两个人,也是不愿惹事儿的,何况他们也还得顾着前头万一临时要个什么道具了之类的,可没功夫闹腾理论,一时没人吱声。
邓紫宸早已快步往里面走来,交待了声“没叫不准进来,”也不知是给自家小厮交待还是给人家守场的。
反正他揪住躲在化妆台隔板位置的武梁,道:“你不就是个唱小曲儿的吗?你不就是个专门给人陪酒的吗,爷让你侍侯你就敢跑?”
他刚才被人嗤笑,心下恼火,也顾不得要有证人什么的了,只想先给武梁个羞辱教训,说着就当胸抓了过来。
武梁急忙闪过,幅度太大差点摔倒,也因为地下有这样那样的东西绊着,邓紫宸行动也不贪便利,所以才未能得逞。
武梁心下恼怒异常,这个人才是见鬼了哩,忽然就那么冒出来,然后就缠上她不放。就算是唐氏安排的,要不要这么敬业啊?
口中就忙软声道:“大爷,少爷,奴婢不敢。奴婢这就给你敬酒。”
说着闪开两步,抓了旁边堆着的酒坛,拍开封口,谄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