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得很,正好天冷了,坐在马车上也会冻,就把厚衣服尽量穿身上,需要装起来的不过一些单薄的夹衣什么的。她和桐花芦花一人一个包袱一裹,也就差不多了。
另外她有一些银子,主要是程向腾前头赏的,在腰带里封着呢。就这样简装可以上路了。
问题是程向腾那厮,别真的把她扔去种地就忘了她不管啊。
武梁琢磨着,怎么给他留点儿印象呢?……
……当程向腾再次踏进洛音苑,站在廊下欲催促的时候,武梁早就收拾好了,正躺在床上歇息,边跟还在做扫尾工作的桐花以各说各话的方式聊着天呢。
程向腾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。
桐花:“姑娘你说要不要把这帘子也拆走啊?那里冬天也不知有没有帘子,穿门风多冻啊。”
武梁:“……记得以前曾看到过一个女子,当街快饿死了,瘫在地上起不来……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落到那个地步。”
自己边说还边摆姿势,一边示意桐花看,“她面上的表情是这样的,”微眯眼半张嘴直着脖子仰着下巴身子蛇样扭呀扭的一副“你快来呀死相”状。
她们洛音苑要搬迁呢,所以各处捣腾着门窗大开的,程向腾看里面看得清清的。
程向腾:……死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