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了一番,临了还不忘瞪眼恐吓,“若不乖乖的,爷就真把你远远卖走。”
而武梁想的却是:所以只是舍不得而不是卖不得么?
能卖就是能放对吧?
那么如果时机成熟,讨要放奴书也是可行的了?
怪只怪这该死的地方,对逃奴定罪太狠了些,而对户籍管理太严了些。
正瞎寻思着,忽然马车停了下来。原来府里的管事儿早已侯在这里,此时过来说东西已经置办齐了。于是她们又多了一辆马车,上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各色物品。
原来程向腾还替她准备了这么多东西。武梁目露感激看着他,凑过去讨好地蹭蹭。
程向腾斜眼瞧她,道:“看看,花了爷多少银子钱哪,十两八两的卖了去岂不亏大了?”
武梁:“那攥你手里岂不更是血本无归?”
程向腾笑起来,“你知道就好。以后多让爷开心些,才能值回票价。”
···
马车正要再动起来,武梁忽然看到一位白衣男士从旁边一家店里出来。他宽袍缓带作男士打扮,身量高挑,衣袂飘飘,看起来着实风姿不凡。只头上戴着阔大的斗笠,上而四围白纱垂曳,影影绰绰看不清脸。
武梁默默感慨:得长多漂亮一张脸才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