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当女人要去采花,只怕真会掐死他吧?
于是孙二兴任凭老婆左右开弓的打,狼狈地躲避着,只嚅嚅说自己可能梦游了吧?反正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而孙娘子呢,她又如何说自己是知道内情去偷看小叔偷人的?那弟媳妇那么泼,打男人随手就来,若是她,哼,不抓烂她的脸绝不会罢休。
她也不说。一口咬定自己可能撞鬼了。反正那李婶子不是嚷嚷着以为他们是鬼吗,那就鬼吧,大家都撞上了。
于是她便说她不过起个夜,竟然莫名走到那个地方去了,这么熟的地方竟然迷了路走不回来,然后转着转着就人事不知了。
毕意天下着大雪,这般说话那也得有脚印佐证才行。偏偏谁的脚印都很单纯,从院里出去,然后一路到了人家门前,然后,趴卧在一起……
可若真说两人专门跑到那儿去做什么也不相。孙老大不在家呢,两人有意不会跑老大院里去么,干脆去那雪地里呀。
可若不是两人有勾联又是什么呢?
反正事情说不清楚,吵闹是少不了的。孙大兴也已经得信儿赶了回来,两兄弟四口子关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。
其实孙大兴弄清楚事情前后后,心里有个想法。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婆娘对那邓公子起了歹心思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