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隐宸于是继续幼稚着,身上的凌厉之气更盛了。
十一小身板绷得直直的,显然相当的紧张,几个字的篇名都说得磕磕巴巴的。
武梁也耐不住了。这死盯着她干嘛呀,有事儿说事儿呗,咱就长那么好看?丫个没见识的。
总之这不理会都不行了呀。
她轻咳一声,抖抖袖子摆出夫子的正经劲儿来,拿腔拿调地道:“这位公子可是想旁听本夫子的讲座么?请交束脩。”
十一倏地抬头看她,眼里神色可乐又佩服,他都紧张得要发抖了呀。然后睃一眼外间那人,慌忙将头又低了下去。
邓隐宸:……
他跟她抖威风呢,她跟他开玩笑?
···
武梁自然早看得出这位邓公子不只是一般的闲散王孙公子,肯定是手握权柄之人,并且手里权势应该还不小。那通身虽然刻意淡化,依然掩之不去的气势,也只有久居上位者才能历练出来。
不过武梁不象孙大兴,看得出这些她也不会心下打颤什么的,想反,她坦然得很。
因为她近距离服侍过这位,多少能观察出来一点这位的禀性。
比如他不爱跟人开口多讲半个字,有什么事儿多是蛔虫腾飞在那里开口,说着“我们公子需要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