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心里难免先入为主,觉得这肯定是上门请罪来的,倒也没想着还需细细辩认一番啥的。
只打眼一看,那女子遮着面纱,身段纤瘦,衣着打扮都和莱茵寺的影像吻合,露在外的一双大眼睛很是惊慌不安,可不就是那小贱人的模样么。
唐端慎看着白玫就分外眼红,面目几近狰狞起来。
白玫本就是来作戏的,自然十分配合他。见他目露凶光,便一副瑟瑟发抖模样,只往程向腾身后躲,一边求救似地唤着:“二爷,咱们走吧……二爷,奴家害怕……”
那声音听起来,虽是软娇惊怯,却也掩不住那股清泠泠的味道。正是那丫头的音色,再不会错。
因此唐端慎连那掀开了面纱的模样都没有仔细多打量打量,就抖着手指着她,用那还不利索的嘴巴,明明白白地确认说,就是这女人设的陷,就是这女人动的手。然后就哆索着嘴唇让人将这女人拿下。
白玫于是越发惊慌状,吓得快要哭出来,“二爷,不是说来探个病就走的么?作什么要拿下奴家,奴家什么都没做过啊二爷?”
大眼睛眨巴着,一副“怎么回事儿求解释求解救”的凄惶小模样。
程向腾就温声安慰道:“莫怕,你既没做过什么,肯定是唐二爷认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