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还是程向腾坐过来,问得挺家常:“为什么不先漱洗?”
她头上还是插着这样那样式的首饰,一身水红衣装也没换下,傻坐了这不老短时间了吧。
“在等你。”她道,然后比画着自己的衣着打扮,然后又指指程向腾的,“好比比看咱俩一起穿得人模狗样傻不了唧的凑一块,到底谁更二些。”
程向腾看看武梁那涂抹得猴儿屁股一般的红脸,又是一阵傻笑,道:“一起二。”
端了桌上酒杯过来喝交杯酒,结果自己喝着了,却偏抬着胳膊不让人家喝着,就着嘴过来要用喂的。
武梁忽然有点儿明白过来哪儿不一样了。她一直是合法被调戏的地位,那以后是不是说,如果她要调戏这个男人,就算被人瞧见,也不能算违规了?
两人你来我往哺来哺去的,不知不觉喝了大半壶酒去。武梁那脸更是红极了,由内到外的红,熟透的苹果似的。不知哪口喂大发了,后头还打起嗝来。
男人忙给她抚背,问她:“你怎么样?”
女人斜着眼睛媚眼如丝,拉着他的手往身前移:“我很好啊,不信你摸摸。”
这哪是醉了,这分明是赤果果的勾引。
男人觉得自己大约是真醉了,手下软软的心里麻麻的,只知道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