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氏就是个传染源,三步外沾上她的气就能被染上似的。
尽管太医一再的强调,不必恐慌,是瘛咬病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小,并且就算是这病,它也不会传染给人的。只要照顾病人时注意点儿别接触病人伤处就行了。
但聪明灵活的丫头婆子们都悄悄在心里说:骗谁呢,当谁傻?不过哄着让咱去送死罢了。尤其照顾唐氏的时候,丫头们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,宁可挨打挨罚,也好过赔上小命啊。
那时,还有个致庄院的丫头因为被安排近身照顾唐氏,在院里直接磕头哭求,说自己死不得,上有年迈多病的老母,下有年幼的弟弟妹妹都指着她呢,她死了,整一窝都活不下去啊……凄凄惶惶求放过。
被程向腾发怒一脚踢了,一边滚走还一边道谢,含泪带笑的去了。
那时候,唐氏已经在娘家人的哭泣中知道了自己的状况。她不言不语不哭不笑,眼神空洞,形容惨淡。
武梁觉得她很有可能捱不过去这遭,悄悄在心里给自己量了量刑,忑忐于自己是否报复过当。
那心里感觉挺复杂:唐氏不爽了她心里是挺暗爽的,但若这人要就这么死她手上了,那以后但凡想起来,都会是个大疙瘩压得她心沉难受吧?
那时候,程向腾踢完丫头就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