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往武梁身边凑了。但是这一整场,武梁也没少被程向腾瞪,于是她第一个告退闪人了。
程向腾也很快起身,路过秦姨娘身边,到底轻声安慰了一句:“不过一件衣裳就心痛成这样?回头爷再赏你好的。”然后一手放背后,施施然走了。
秦姨娘四处看看,觉得剩下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样子,不由微微低头窃喜。有种小儿女间暗藏秘密的喜悦,比赏不赏东西更让人动心。
出了院子,武梁就被程向腾叫住了,责怪道:“秦氏人老实,你何必去招惹她?”把人好好的衣裳抠得一缕一缕的。
“二爷偏心吧?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。”
“她是亲热之意。哪象你,捉弄人。”
“她亲你就好了,我就免了。我不习惯和女人亲热。我和她也没有那么熟,假惺惺的事我做不来。”
这叫什么话,程向腾恼:“人家那是给你面子。”
“噢,我谢谢她!不过我的面子是二爷给的,哪需劳驾她啊。”
“胡搅蛮缠。你也不要不合群,到时候弄成了众矢之的,爷可不管你。”
“噢。”……
隔了两天,程向腾说有一朋友前些时离京,如今回来早错过了熙哥儿的周岁宴,因此补送了贺礼。其中有几匹缎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