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般的姨娘小妾,也就一个玩物而已吧,我敢跟主母娘娘争风吃醋去?不等她把我吃了,二爷也会把我宰了吧?
所以二爷,你是主子,是大爷,是天,你要治罪你发话,无须理由也没人敢说什么,只是别找这种奇怪的理由行么?
二爷你明明知道,主子奶奶是跟你一样高高在上的天,我一个玩艺儿当得起人家的得罪么?就算徐妈妈,得罪的也不是我,是程熙。她们也许不敢要也不会要小程熙的命,但是不等于她们不会打他掐他,让他死不了却活得难受。我纵是不配为主子少爷找公道,但我生了他,母子连心,玩艺儿也是有心的。”
程向腾看她激动起来,不知不觉自己声调就低了下去,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我,为什么要自己去算计行事?知道你聪明,知道你胆大,你就把聪明和大胆用在谋算别人上,甚至包括主子?那你有没有谋算过我,有一天我惹你不快了,你是不是也信手一计,让我不得好死?”
“二爷这话我受不住,我有让谁不得好死吗?我如果谋算的是她们的命,二爷觉得我做不做得到?反正如今说什么都多余,二爷既觉得是我,那要打杀我就尽管来吧,反正不过贱命一条,反正你有绝对的权力可以为所欲为,我只有等死一途。”
她不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