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财”的。实实在在得益了的,是她们家呀,如果东家不是武梁,那就是武梁能招财引宝呀。于是她有空就凑在武梁身边,跟这是她嫡嫡亲的闺女似的。
一年过去,地里早已经收了秋打了豆见了收益了。武梁看着那帐簿子,二十六亩地,也就几十两银子的出息。不过再看看种子肥料人工等等那些造消支出,也少得可怜嘛。可见若到了绝收的灾荒年,侍弄地的成本也是极低的。怪不得人家说做生意是投机,买地才是实实在在的保本传家正路子。
燕南越人又长高了些,越发的显瘦了,不过却不显弱,筋骨看起来还更加结实了些。他等着武梁把帐看完,交上银子,看着武梁的眼睛里有丝得意,有丝盼望。象个等着得肯定受表扬的小孩。
显然他对自己这一年的绩效相当的满意。
武梁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会做帐,只将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,得了什么花用了什么,一笔笔的流水记下来。甚至有些有争议的事项,还特别要注几句决断过程,显然是要用以引得东家赞同的。
是个相当谨慎的。
总之若用表格记下来,也就一两页纸。但这倒用满满一本子,看起来那叫一个费劲。
不过武梁还是表示十分满意,夸赞的话她从来是不吝多说的。然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