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梁:……您几位不是吧,关键时刻来给我掉链子?
“就还是那样,接着再叨叨就行。外面是男人们,这里是女人们,观众不同啊。”
几人挺能领会,刚才是那拨人,现在换人了,“咱就象搭台唱戏的那样。看戏的轮流换,戏子们老词串,是不是这意思?”
完全正解呀,武梁说,“可不就是。并且管它呢,如果这些话儿都说遍了或忘词了,能胡诌出别的词最好,不能就记得啥说啥,车轱辘话来回说,反正嚎得响最重要。实在不行就干啊啊着也行。”
只要别给我不出声就行啊。
“那是坐着还是站着?”
“当然坐着,最好跪着。”
那好嘞,于是几人也不再拘谨自己注意那什么站姿走姿,个个一屁股坐到地上,放开了嗓子的嚎啊。
武梁:……坐也有坐姿的好不好?个个女人家,那双腿大开的姿势好么??唉,算了,管它呢。
c大婶先嗷嗷一嗓子起个调,然后是a先主打。她述说的是唐氏的生平,主攻方向:才情。起头还是“我的二奶奶呀~~~啊~啊~啊~!!!……”啊啊一声便拍一下大腿,然后再接着从小时开始说起。
“你三岁能识字唉~,五岁能读诗啊~……我的二奶奶呀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