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不知又被调了差使还是窝到哪儿歇去了。而另一个,却想兼个职捞点外快,于是报名做哭手了。
这回子,正哭累睡死在地上啃指甲呢,早把本职工作忘到爪哇国去了。
武梁想这事儿其实也不能怨哭灵。这些丫头婆子们都是自愿报名过来的,她们的本职工作怎么办?有没有人代岗,会不会漏岗?这些事儿她不清楚。但那些人自己也不清楚么?
还是说府里管理混乱,划分责任不到位,大家可以随心所欲,哪有好处往哪儿钻?
理家管事儿的能力是多么重要,如果她不能,她有什么资格幻想升职?
武梁本来还想着先过了这两天,再好好表现呢。不过既然现在有这么档子事儿,那也不能不利用。
现在老太太累趴,程向腾一爷们儿接手,偏遇上府里事最杂乱繁琐时候,他难免手忙脚乱。这也正是她有机会表现的时候啊。
想了会儿,武梁便拿着点燃的蜡烛扔到地上,燎起了一挂帘子来。
看着它安静地烧了一会儿,这才一边作势扑打一边吆喝救火起来,一下就惊醒了不少人。
——不能是蜡灭事故,但多少也需要点儿事故,来让她展现她的才能。
最后大家看到并还原的情形是这样的:蜡烛倒地骨碌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