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伤心来,先她一步就放声哭了起来。
她这一发声可不得了,连哭带诉的应合着徐妈妈,徐妈妈是揭露,唐夫人是问责,好像徐妈妈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样。生生就成了唐氏活得憋屈死得冤屈了,然后又拉着程老夫人好一番的揉搓不依。
程老夫人气恼到不行,可是看看唐夫人这一大早的,就一身素衣盛装打扮,早早就哀泣着说些要和女儿一起走的话,便也不好发作起来。只由着她摇晃撒泼,发簪都给摇掉一支去,她也只是好言劝慰着,轻轻开解着。
“道听途说的,咱不能听啊,咱不能信啊。月盈若过得不好,怎么会不早早向你这最亲的娘说去?倒只她一个老奴才知道?难道月盈对她还能亲过对你去不成?……”
唐夫人才不理会她的挑拨,只是一味的哭嚎,说如今人都没了,月盈过得好怎么可能人没了?你把人给我找回来找回来,我要我闺女……
得,反正人没了就是有理。
程老夫人等她哭够了一阵儿,抓着她臂膀的手松开了,这才一个眼色递过去,早就立等着的十来个婆子媳妇子便不动声色围过来,有的扶有的搀,就把唐夫人给架开了去,再有人悄悄隔在两人的中间。
然后一群人里外几层的围着她,连唐家的丫头婆子及两个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