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又要求了两个条件,要求程向腾孝期举杖,要求他守制一年。
程向腾讨价还价:举杖不可能,母亲还在呢。守制么倒是没问题,一定守满一年。
于是两家还是亲亲的岳家与姑爷的关系,一起缅怀深爱的死者去。
然后徐妈妈又傻b了。
等程向腾为武梁面上的伤向她问责时,甚至没问她要怎么死,她自己就麻利的自我了断了。
那时候下人们正在拆灵棚,那些木板竹架什么的一处处往外搬着,就有一根粗竹杆签子似的横支着,成了徐妈妈选择的利器。她拉住架子借力,扑身而上……腹部对穿,抽抽了很久人才没的。
那时候有人惊吓惊呼,却没有人靠近,更没有人去施救,给她找个大夫用药什么的……
徐妈妈死前凄厉地叫着:夫人,老奴随二奶奶去了,您好歹看在我奶大二奶奶的份上,照拂一下我的孩儿们……
她果然是死得时辰不对,这会儿就不能算是陪葬的了。身为唐家的奴才,程家没有让她葬去程家陵地的道理,唐家也不会为她这么个奴才费心。于是通知她两个儿子来领尸,各赏十两银子自行收殓安葬完事。
程向腾肯定是没想要她命的,因为后来提起来,程向腾还为此深深的怪罪那些和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