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直接问她道:“可有什么事?”
这丫头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人家这么问她也不为过。
程向珠咽了口口水,才一副隐忍的样子道:“我来给母亲请安。……有人对我说,我这年纪也该定亲了,要讨好了母亲,别给我选那不象样的人家不象样的人胡乱嫁了出去。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就是一静,连武梁都替她臊了臊。姑娘你还能再直白点儿吗?不是说句“该选小女婿了”就装羞装怒的么?自己倒这么直接往外抡了?
程老夫人看了武梁一眼,心说那个“有人”,左不过是她了,这样的话还有谁会这般说法。
就听程向珠又道:“那人还说,我能平安顺遂衣食无忧地活到现在,长辈不为难,下人没刁难,就该知足,就该感恩……
以前都是女儿不懂事,牛心古怪想左了,以后,请容我多陪陪母亲,在母亲身边伺侯伺侯尽尽心。免得以后嫁了出去,回想起来母女一场,竟没有好好相处过……”
武梁都惊讶了,这姑娘说着说着红了眼睛还?
不是也演戏吧?
她盯着人家眼睛直看。
程老夫人也愣了愣,然后从椅子上起来,上前去拉住了程向珠,感叹道:“是我没好好教你……”
后来,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