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早的三十岁可能就做了爷爷的年代,但人家是圣上了,是天下之主呀,那必须得是开挂的人生啊。
所以大臣同志们不必太焦虑啊,华灯上了该洗脚洗脚,该按摩按摩,该大老婆大老婆,该小老婆小老婆……
这事儿于程家,并没有什么关系,外面戒严咱不出门,外面宽松咱听热闹就好嘛。其他的,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去。
在这么连番的从后宫到朝堂都震翻了天的一整夏天过后,珍妃娘娘淡定送来了中秋月饼,名茶果酒,嘱老母该吃点儿吃点儿,该喝点儿喝点儿。——儿在宫里挺好的。
而程向腾,在九月底的时候却忽然升了官。原本一个五品的指挥史,直接升为了四品,做了副都指挥使。
原因么,却是因为充州那边的情形不大好。
——这么大半年过去了,关于程侯爷的病情,报回来的信除了上次的“时有昏迷”,后面一直是“没有起色”。
而令程向腾憋闷的是,他兄长这么大的事儿,他这次竟然请不来假去探看了。
先是朝廷觉得边关有异动,要紧着练兵呢,正是用人之际啊乱跑什么跑。后来朝堂上大地震一个接一个,谁都趴窝老实呆着去,凑什么乱啊。
于是这一向,程向腾基本都在憋着气儿的操练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