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隐宸听了,就看她一眼,不以为然道:“大家一起为圣上办事儿,何来排挤之说?”
武梁一副八卦样子,很小人的道:“那可不好说啊,邓统领还是防着一点儿好些。毕竟之前街上时常戒严,皇城里大事连连,如今形势不同以往啊。你又焉知人家没有站队到哪边呢?”
这种污陷的话都敢乱说?邓隐宸眯眼看了她一会儿,笑道:“唐家是昌盛的世家大族,当然不会乱站队,也没有必要站队,将来不管谁上位,也不会乱动他们这些世家大族。那些急着争拥立之功的,都是那些有野心的寒族,或者明里暗里已经败落的世家,他们才会去冒险一搏……”
那不还是说,唐家就是皇帝党?靠一个唐玉盈,珍妃想把人拉到她的阵营里来,她唐玉盈够份量吗?
“噢,”武梁点点头,一副放心了的样子,又悄声问道:“之前皇子争谪那么热闹,大统领这般人物,肯定是人人巴结的对象,不知道你站哪一边的?”
邓隐宸看她一眼,女人打听这些?还真是百无禁忌呀。他双手合抱朝天一揖,恭声道:“在下当然唯圣上之命是从。”
武梁看着他的动作,这无人看见的地方,还习惯的那般恭敬,他果然也是个苛守礼教规矩的士大夫,虽然可能没那么呆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