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梁也是倔性上来,不怕死的追到门口,冲已经走到院子里的男人道:“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一场,二爷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。是个怎么都捂不热的……”
他没心?他捂不热?刚刚给她的评价瞬间反踢了回来?程向腾气得停了步,寻思着要不要回头掐死她算了。
武梁还在那里继续大放厥词,“我说想让二爷娶我,这么过分的要求二爷都没生大气,这会儿说个想讨要回身契来,二爷却气得这般。为何?不过是因为让二爷娶我太不切实际,二爷做不到也心安理得,但归还身契却是轻而易举小事一桩,二爷一面说着对我好肯护我,一面却连这么点儿小事都不肯为我做,自己心虚不已,所以恼羞成怒……”
程向腾顿住脚,不知为何那刚刚还盛放的怒火,莫名就消了一些些去,他道:“……你是,这般想的?”
她说她自作多情一场,那就是说曾“多情”过吧?哼,看在这个份上,就,先不掐了吧。
“不这般想还能怎么想?”武梁横眉立目的,牛势冲天,“反正君既无情我便休,我再也不缠惹二爷您了。只是如今又惹了二爷,不知二爷要如何对我呢?打杀?发卖?关起来?送庄子?还是如何?”
连个身契都舍不得给,打杀发卖大概也是不可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