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谁诉心伤。从此偷拭泪,无处话凄凉……
觉得挺好的,没想到柳水云听了几句,就打断她道:“你写戏词呢还是写词呢,得说人听得懂的,大白话知道吗?”
武梁:……苏东坡被嫌弃了??你好高轩啊……
嘬嘬牙,继续想。
柳水云提醒,哭灵嘛,就要象真的哭灵一样,想想当初在你家二奶奶灵前你怎么哭的,就是那种“我的二奶奶呀呀……”,那样的调调才真实,也才会感人。
你站在家灵前做首诗,写阕词,一般人谁听得懂听得真切呀。
武梁点头,表示有些明白了,嗯,词嘛,再想想。
两个人正在里间说着话儿,武梁正说着新戏叫“哭灵”好像有些太狭隘了,只有白事上能演一演吧,别的场合没准会犯忌讳。
不如改为“寻妻”之类的,比叫吊孝哭灵什么的隐讳些,一下就风雅浪漫了起来。
柳水云准了。
忽听到外面有人隔着墙板儿问道:“里面可是小五弟妹?”
武梁一听,这是问她的吧。果然她的声音相当有辩识度,这么隔墙听两句,就能认出她来。不过对方的声音却不算耳熟,便不答反问道:“哪位?”
一个男子推门进来,正是程向腾的哥们儿,上次酒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