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庄院去,问二爷要不要回去询诊。
程向腾才知道唐氏是真的出了问题。
于是忙忙地回去了。
唐玉盈当然并无大碍,只是肚皮不知道哪根筋挣了一下儿似的。可她心里不爽,自然要可劲的往狠了折腾,只说得难受无比,好像因为男人没有及时回房,她就要因此落了胎似的。
问题太医又不是吃稀饭的,一个简单的喜脉平不平顺,再没有把不出来的。最后只好劝着说是药三分毒,二奶奶这脉相完全不用服药呀,你确定真的要开几剂保保胎?
唐玉盈便又迟疑了,到最后又是抓药又是煎的弄了半天,她到底也没有喝了去,只说自己象是又不难受了。
反正有男人抚慰着,太医安检着,唐玉盈放心自在的睡上一觉也就好了。
身体无碍,便脸面却着实难受。
自己双身子的人呢,身上有个不爽利男人竟然不着紧忙慌的回来?倒被个狐狸精比了下去。
那被一把甩出门去的老婆子,哎哟叫唤得满府里都知道了。
还有府里那参与跑腿赶车请太医抓药之类事项的下人,这大冷的天折腾半宿,最后落个了没功没劳的,少不得有人嘀咕上那么几句。
无非是说新二奶奶身上无事心里犯病,男人不过去个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