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先禀母亲一声。静嫔且放心,她出言不逊,本宫自会让她闭嘴的。”
说着带着自己的宫人,起身走了。
对宫妃出言不逊,不是罚的问题,是怎么罚的问题。这个“闭嘴”是怎么个罚法,十分让人期待。
淑妃见闹成这样,也十分不满,她叫人进来的,这多少也是她失了面子。便恼道:“这好好的听戏的兴致,如今快被败光了去!不高兴听戏的都散了,回自己宫里呆着去,好好修炼修炼看怎么做株近不得碰不得的含羞草就行了。”
她不会为戏子奴才叫屈,但不妨碍她打击对手,这“含羞草”是说谁的,大家心知肚明。就有人跟着笑道:“妾身可是个大俗人,可当不得那么高洁的物什,咱还想跟着听完整话本呢。”
于是淑妃便转头对仍跪着的柳水云道:“柳大家的过来。你刚才反来复去的也只唱了那么一段,如今就接着往下面唱唱去……”
这是连柳水云的错,也水过无痕不让追究的意思了。
于是柳水云便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,走近淑妃那边,又开腔唱了起来。
一切又恢复正常起来,好像刚才的事儿从没发生过一样。
静嫔到底输在位份,和戏子奴婢置气,却不敢跟淑妃硬对仗,便起身悻悻地走了,然后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