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,提起自己的亲事还是很有些羞涩扭捏的,那天哼哼唧唧跟武梁说起他先立业后成家的意思来,表示他要等自己有能力时,再寻一个自己可心的人儿成亲。
关于这事儿,武梁是深深赞同的。糟糠之妻不下堂什么的,就算你高风亮节了,真的能过得多和谐恩爱么?只不过给人糟糠碗饭吃,而自己则尽可以美人在怀尽情声色,无人敢管自在享乐罢了。
所以武梁便大力赞扬了一番他的晚婚晚育行为,表示他只要一直上进着,将来站到了另外的高度,一定有相匹配的可心人儿等着他,然后郎情妾意,神仙眷侣……
她表示,她会等着看的。
她说得不事羞骚,而燕南越却窘得满面通红,越发哼哼哝哝语不成句,让武梁压根没听清他最后一句说了什么,他似乎是应了她一句“那你等着”?
···
没过多久,柳水云来庄子上看武梁。这位倒是斗篷长袍的,从头到脚遮得严实。只是他这样的体格,以及已然成型带韵惯了的举手投足,想隐匿自己哪里容易。
反正武梁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的。
闲话叙过,武梁就当面问他那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你那时,到底答应了珍妃什么?”
她初时心里有些龌龊的念头,觉得这